以前写的东西。

好像也算是到夏天了,过完了不长的小假,整个人都相当的懒散。早上刚进教室就想睡觉,老师也不在,干脆就趴下了。一会儿一阵煮鸡蛋的香味就把我弄醒:”诶小易!小易!醒醒呀你的早饭!”这位是我同桌,叶缘。名字听起来挺素雅,还挺有诗意,实际上人还挺逗。小时候我俩家住得近,家长都是同事,住单位分的房子。那时候我俩还会为个玩具大吵大闹,还在一个澡盆里洗过澡,虽然现在都忘光了。叶缘成绩一直都蛮好的,可惜小学毕业时我并没有抽中中意初中的考试资格,初中我们并不在同一个学校。高中时不知他是贪玩还是怎么,或者中考是我也比较发奋吧,我们又碰上一起了。高中班主任比较忌讳学生早恋之类的,是男生和男生同座,女生和女生同座。桌子都是一样大的,俩男生坐一起那个挤啊……还好我们都还算正常身材,除了午睡没法好好趴在桌上,其他各自让让也无所谓,毕竟都是熟人了。
三两口吃了早饭,老师就进来了。照常还是收收作业,让我们早读。偶然一扭头发现叶缘看着我,偷偷轻声说:”等会儿做完操,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我也没多在意,做完操回来他还真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掏出来个小小的铁块,仔细看看好像是个锁的形状,但是很明显,并不是个活锁。”哪儿来的?”我问他。”我不知道呀,”叶缘拿回这个小锁,”我放假回家了一趟,昨晚在外套口袋里摸到的。你说这哪来的啊?这玩意打不开,不顶用啊?””哎哟你别吵,给我再看看。”我又摸摸这锁感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但是上面有些花纹,既没什么规律,也不像是磨损造成的。”要不给你姨夫看看呗?说不定还是个好东西呢。”叶缘的小姨开了一家玉器店,姨夫有空就坐店里喝喝茶,上天涯看看小说。他也喜欢跟人聊些风水,叶缘喜欢听,我经常被他拉着去,对他们家也有些了解。”行啊,那放学?你也来吧?”虽然是个问句,叶缘可从来没指望我回答,就当我默认自己就跑出去了。也是呢…我苦笑,虽然去了我听不懂什么,不过好歹也能蹭顿饭啊!
叶缘的姨夫我不知道叫啥,只知道姓程。感觉也蛮年轻样子,总不好叫人叔叔吧?也就很大大咧咧的叫程哥。我停自行车比较慢,进去的时候程哥已经在沏茶了。”说吧,你们这次来想听什么啊?”程哥讲故事也是一绝,不过这次我们不是来听故事的。”程哥你看这什么玩意儿?”叶缘递过那个小铁块,跟蹭饭的我不同,他心里有个问题。”咦?”程哥来了兴趣,你这哪搞来的?”叶缘把跟我说的内容又重复了一遍。”这很奇怪……””怎么?””这个叫还命锁,是有心人想召来某位逝去的人的魂灵,为自己托梦,就把对方的骨灰或生前之物铸在这锁内,看起来是实心的,”他用手指敲敲,发出叮叮的声响,”里面恐怕是空的,我估计,这里面估计有人的毛发之类的东西吧。”他深思一会儿,又说:”但你这锁啊…怎么会在你身上?而且这种花纹我曾经见过,应该是阴阳配对的。我估计这还是个鸳鸯还命锁,这是挺私人的东西,我普通的都见得不多,更别说这种了。你家怎么会有这东西?我觉得家里也不会铸这个吧,你家有小夫妻去世了?””哥……你别逗了…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儿子。””也对,总之这东西出现在这里也很奇怪,我留着也不太好,要不要先放你那儿?要不你回家找找,看看能不能找到另一个。你们还不吃饭?来来那个…那个谁…易七?””我叫易青啊程哥!!””好好好不好意思啊!来厨房打个下手!””……”
千百个不情愿我还是给这碗饭添了一把力,叶缘倒像个大爷,基本没动过,就顾着吃了。其实我们翘了晚自习,又在店里左看右看消磨时间,回校就直接进宿舍了。我在叶缘上铺,偷偷在被窝里用手机上了会儿网。说是一会儿,估计几小时都有。准备关机睡觉之前,拿手机照着了一下下铺的叶缘。也是有点恶作剧心理吧,结果是我被吓的冷汗——他手里拿着那个还命锁,表情是一种难以描述的,扭曲的笑容,甚至我手机的光束他都没有察觉。
第二天被闹钟吵醒的时候,叶缘已经在洗漱了。他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异样,我也就不是很担心。以防万一,我偷偷拿了叶缘的手机找到了程哥的号码(顺说,程哥原名好像是程斯,他给程哥的备注居然是程大神),给他发了一条短信,内容大概是问问这还命锁到底有没有啥副作用,因为有可能是昨天眼花看错,我语气也不是很肯定。我们宿舍一共四个人,我,叶缘,林思楷和白水。林思楷和白水其实不是我们班的学生,不过正好我和叶缘住不满一个寝室,就把我们四个并在一起了。他俩起床很早,上课前会去校外买零食,叶缘起床就直接去学校食堂买早饭,我动作比较慢,早饭就是叶缘帮我带。叶缘带给我的早饭永远都只有煮鸡蛋啊……
 一早上叶缘都一副认真听课的表情,没看他拿出还命锁。我由于昨晚看到那样的场景,也不敢去问,只和他随意瞎扯些平常话。十点多的时候,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,语文老师还在上面讲解古文,底下学生横七竖八发着呆,他也不管我们听不听。我就偷偷放在抽屉里面看信息:”可能会碰到”好兄弟”,不过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坏事,不然我也不会留你那里了”这是什么意思啊……难不成真会撞鬼?程哥这也太不负责了,我心里暗骂。这时感觉叶缘使劲揪我衣角,我很莫名的看他,却发现他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在桌上涂涂画画。”你刚刚喊我干什么啊?”他小声说。”啊??”我刚刚有喊叶缘吗?难不成我俩一个幻觉一个幻听,这概率也太小了一点。”对了,程哥刚跟我说那什么锁有副作用啊,你小心点。”……别撞鬼了。虽然想说,但我没胆子说。叶缘好像没听到一样,把耳朵贴在桌上,皱着眉:”小易,你听,有人在敲桌子。”我学他伏下来,真的感觉桌子一下一下有敲击的震动。”易青……”我听见叶缘在叫我的名字,可非常明显,他的嘴唇甚至没有动过,而表情和我一样惊恐。
我想真的是撞鬼了。
 叶缘像触电一样从桌子上弹起来,我也想赶紧起来,居然丝毫不能移动。我靠,这时候会被鬼压床?!叶缘用手拉我的肩膀也不起作用,我觉得从脚底往上非常的麻。这时候下课铃总算响了,同学拖拉椅子,闲聊的闲聊,我突然背上一松,猛地往后一砸,整个上身都撞在椅背上,非常的疼。
 这下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是那什么还命锁搞的鬼。怪异的是,明明这东西是叶缘搞来的,对我的影响反而非常的大。搞的叶缘从下课到午饭一直不停向我道歉,说要把这怪东西扔了。倒是我制止了他,难保扔了锁不会受到什么报应。
 比较欣慰的是,这假期调休以后的周末来的非常地快,已经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,叶缘明显非常兴奋,一路上讲个没完。我也想不到为什么这人话这么多。
 我们家其实就在对方隔壁,站阳台上就能面对面聊天,不过这隔音效果相当一般,我以前就经常听到叶缘在房间里放歌……一般过会儿就会被他妈喝止。今天的事情太刺激了一点,我吃了饭就打算洗洗睡了。把洗衣机里积攒的衣服晾出去时,我瞄了一眼叶缘的房间,居然没开灯,一片漆黑。因为只是从阳台侧着看,我只能看到他房间里的一面墙的一部分,还有电脑的小半个屏幕。很奇怪的,他好像在黑暗的房间里走动。并不是有目的的快步走,好像是穿着拖鞋,把鞋底蹭在地上,慢慢的挪动。我晾衣服花了多久,他好像就走了多久。难不成他在自己房间里兜圈圈吗?我稍微大胆地喊了声叶缘!脚步声马上就停止了,几乎同时叶缘打开了阳台门,有点意外:”哎哟小易!你挺贤惠的嘛!自己晾衣服?””谁像你啊!”我骂道,”你在房间里干啥呢?””房间?我在客厅里和爸妈看电视啊!你要不也过来?””……今天就算了。”互相道了晚安,我就进自己房间了。虽然心里还有很多没有解决的疑惑,不过这样瞎想也是想不出来的,干脆先睡饱再考虑也不亏。
 都说夜长梦多。
 我梦到叶缘死了。

熬过这个梦,我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,一看手表才六点多一点,平常周末早上还在睡觉呢。我是一点睡意也没了,套了件t恤就爬进了叶缘家阳台。其实不是我故意做出这样像入室犯罪的举动,不过我爸妈还都在睡觉,叶缘爸妈也应该都在睡觉,打扰好像不是太好。而且我是真急了。”叶缘!叶缘!”我小声叫他,手上敲窗的力道却不小。他已经醒了,一个打挺从床上翻下来推开窗:”易青你进来,快点,有话说。”我刚要翻窗,他突然又把我推回去,”等等等等,你走阳台门。”我只好踮着脚轻轻穿过他家过道,还好听见了叶家爸妈的呼噜声让我比较安心。推开房间门看见叶缘刚穿上上衣,就因为这破事把我支走啊?我简直都无语了。
 叶缘把床上被子挪了挪,给我让了一个小小的位置坐下,刚想跟他描述一下昨晚的梦,就听他问:”你昨天有没有梦见什么?”

我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,就接着说下去:“有。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做梦时总觉得怪怪的。你记得我昨天课上不能动吗?我居然在梦里也动不了。我视线很低,感觉跪在地上,面前好像看到你在和一个人影说话,说的什么我倒是听不见……我大声喊你,好像你也没理我。梦里的声音我听不清,闷闷的,到这里都算正常。然后我一抬头,发现你……你居然……”“唉,我上吊了对吧。”这怎么可能?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议。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梦境?我点点头。 
“可能我这角度的梦,比你更加清楚。”


叶缘简单和我说了说,他和我做的梦几乎相同,视角不一样而已。那个我很好奇的人影,叶缘说是他家里的长辈,已经过世很久了,叶缘见过几次面,我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位老人。老人在世时和叶缘挺亲近的,可那时还小,叶缘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疼他的人。据程斯说拿着这还命锁会托梦,还真来了。也许就是冥冥天意吧,叶缘把梦里老人的话和我重复了一遍,大概是叶家祖辈对“好兄弟”不敬,家道衰败。虽然到叶缘父亲这代已经显露不出来了,但叶缘是个例外。原因叶缘说他也没听清,毕竟虚虚幻幻的梦境,放平常很快就忘记了。祖辈希望叶缘能做点善事,积点德。说是还命锁,其实也是把叶缘的魂锁住了。“那你怎么会上吊?”“我说我不干,老头子摇摇头就消失了,反应过来我已经挂房梁上了,然后醒了。”这老祖宗做事可真绝啊…… 
“那这么说来,你是要和鬼打交道咯?” 
“易青,你别急着笑,老祖宗说了,要我找个帮手。” 
“有把子孙的朋友捆地上的老祖宗吗!我才不干这种苦差?” 
“易青,看看你手臂。” 
我低头一看:有只青紫的,很抽象的鸟。 
叶缘把手臂伸出来跟我一比:“你看,我也有一个。以后那铁疙瘩可以扔了,我们俩才是那对锁。”
引子到此就暂且结束啦。

那之后,我的右眼一直非常痛,我和叶缘那周末查找了很多相关的资料,风水啊,辟邪啊,都看。也不知道书上说的是真是假。可能只是单纯地用眼过度吧,我看叶缘上课时也会偶尔揉揉眼睛。不过也的确感觉身边有些变化,观察力明显的变得敏锐了。午休时会心血来潮想数一数班上的人数,就发现多了一个。再数一次时又正常了。在学校走廊走路突然回头看一个安静无人的漆黑角落,结果发现叶缘也盯着那个地方。虽然没有切实看到鬼魂或幽灵的样子,但我们心里都惴惴的。另外我发现我激动的时候会想要吟诗一首,不知道是否也是这通灵的效果。

大约是周二的下午吧,我们班在上体育课。天气不好,空气里都湿漉漉的,大家都没什么精神。叶缘课前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过了很久才过来。他看学生都在自由活动,拉了我就往楼上跑。
”怎么了你?”
我跟着一路跑到四楼,看他停下撑着膝盖喘气。
”易、易青,你看楼梯……”
一回头我就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惊恐了。
教学楼总共只有四层,我们教室就在第四层。平常上楼时不会注意数楼数,看到楼梯没了,自然认为到了顶层。爬楼次数多的话每天进教室时已经有点感觉了,知道自己走了几层楼,不过还是要看一眼楼梯才安心。现在明确的一点是,我们确实站在第四层,但l楼梯并没有结束,而是继续向上延伸着。
”叶缘,你把我喊来,该不会是一个人不敢上去吧?”
”去你的,你可是我帮手,你不来谁来。”
本来我不太想去,听他这么一说,反而赌气先迈了上去,走了一半回头瞥了他眼,叶缘才快步跟上来。
虽然笑他,不归我也有点打退堂鼓。这楼梯看起来有些年代了,感觉非常狭窄。虽然是白天,但不知是不是背光的原因,越往上走越黑,渐渐叶缘也不说话了,明显他也觉得很不舒服。只能听到衣料的摩擦和轻微的呼吸声。
楼梯怪异的长。

我忍不了这么诡异的氛围,刚想出声,面前有了点光亮。
这还真是”第五层楼”。
格局布置和四楼几乎没什么差别,就是陈旧的多。空荡的走廊,紧锁的门,一个人也没有。不过这样也好,有了人反而更恐怖。
叶缘看着走廊,沉思了一会儿,转头问我:”小易,要不我们先回去吧,也不知道要来做什么,我们也没什么准备。”
说的也是,我点点头就跟着他转身。
就在我们说话的空当里,从走上来的楼梯下方,密密麻麻出现了一个个的手印,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靠近。
”我靠!!”
几乎跳过了思考,我们撒腿就跑。
余光可以看到墙壁上也是数不过来的重叠的手印追来,脑里只能想到什么隐形的四手怪物紧贴着墙爬动。
走廊是一条道,但是教室门紧锁,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。实话说就算能进我也根本不会进去,座位上都是晃动的黑影向我们扑过来,大力地敲打着锁上的窗户。
最后一个教室前后门都打开着,里面看起来也很干净。
”叶缘!拐进去!”
叶缘应了一声,和我同时挤进了这个教室。
几乎同时,外面的声音都消失了,走廊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。
”啊!好歹活命了。”
”易青,别说话,你看那里。”叶缘用口型向我说。

他指的地方是教室的最里排的中间座位,我也看到了。
有一个穿着校服的短发女生,面靠墙跪坐在课桌上,地上放着三双鞋。那个校服我们见过,不过是在教务处墙上的”忆往昔岁月”照片墙,学生的合照。
”我靠,”我也跟他对口型,”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?”
他想了下,点头。我们慢慢挪到后门,后门刚刚的确是开着的,却不知怎么又被关上了。叶缘拉了一下门把手,还好能开。有点担心那些手印还会再来,叶缘让我跟在他后面。
刚走出去,我们就傻了。
面前还是这个教室,走廊在我们身后。
我不甘心,让叶缘和我一起翻窗出去。但是没有作用。落地是还是在教室里,我们都有点泄气。
还在考虑怎么出去时,叶缘突然猛的把我拉到墙角:”易青,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女孩子变了一点?”
他说的是真的,那女生的上半身明显向左边偏倒,手上好像拿着什么东西,垂下了一根红线。脸也向我们所在的方向转过一些,我可以看见她脸庞的轮廓了。更可怕的是地上的鞋,三双布鞋,本来是头朝内,现在转而向外,整齐地摆着。
”叶缘……该不会我们想出去一次,她就会动一下吧……”实话说我现在有点害怕,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真的遇到这样的事情。
”现在没办法了,只能试着出去,让她完全转过身来,现在这样事情没有转机。”叶缘说。
我迟疑了很久,搞不好俩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叶缘也没有催我,安静的等我回答。最后还是妥协了,我跟着他后门出,前门进,重复几次。每次女孩的身体都会朝我们扭曲一些,下身却并不动,细思恐极。叶缘估算着下一次女孩就会完全转过来,在开门前向我打了预防针:”你要真的害怕,就不要睁眼了。”我说没事,不过他打开门我还是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。和之前不一样,闭上眼我只能听见很嘈杂的拖拉桌椅声,指甲刻划黑板的噪音和人凌乱的脚步。叶缘拉着我的胳膊不说话只是跑,我忍不住偷偷眯了一下眼睛,地上的布鞋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面前,吓得我又闭上了。我听见拉动把手的声音,身后一阵强大的推力让我摔了一个趔趄,身上突然就放松了。
爬起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回到正常的四楼走廊了,叶缘也是顺利脱险,很没素质地躺在地上喘气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,问他:”我们刚刚是怎么出来的?”他缓了好一阵子才回答:”当然是我拉你出来的啊。”
叶缘拉我出来的?确实,我记得他是拉着我胳膊。但我也的确感觉是被人推出来的,叶缘是不可能一边拉着我一边推我的,我把这个疑问跟他讲。”小易你转过来给我看看。”刚背对他就感觉背后阴冷,还有咔嚓一声。他居然一声不吭就把我衣服掀起来了!还拍了照!刚想冲他发作,就看到他表情不对。
”易青,问题大了,你疼不疼?”
我不疼啊?除了刚刚摔到了腿,我很莫名。
他把手机递给我看,最新一张照片就是我的后背,上面铺满了青色的手印和指甲掐过的痕迹。

那之后过了几天,背上的印记几乎没什么变化,只是淡了一点,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怎样,我做事都没什么精神。叶缘带我去找了次程斯,他也没说什么,眉头紧锁。跟我们说他要打电话给以前一个朋友,让他处理一下,就把一头雾水的我俩哄回了学校。
熬到了周末,倒真是接到了程斯的电话,让我们赶紧去店里。我们没敢耽搁,骑了车就冲了过去。时间还相当早,不过说实在的,就放平常店里也没什么人,只有程斯一人喝茶玩电脑。今天程斯把我们喊来,自己却不在,不过店里却有个顾客很随意的翘着二郎腿,坐在桌边看手机。叶缘放下包,盯着那人看,我也跟着看,倒是没看出什么名堂。那人好像也特别迟钝,我们进来了他头都没抬一下,一直盯着手机,过一会儿还划拉一下屏幕,发出微博刷新的声音。我俩也挺无适从的,还好程斯从门口进来了。他一回来就气急败坏的把个小袋子扔到桌上,冲那人吼:“叶否你这个烂人怎么难得拜托点你事儿还几乎都是我跑腿!!”

没有写完。。虽然第一段剧情我那时已经想好了 后来没有写的机会,就搁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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